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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时间，界把整条路径从头到尾重新走了一遍。从灰白色空间开始，穿过每一道铁门，走下每一段台阶，经过每一间石室，绕过错综的通道，在每一处标记点前停下来，沿着标记的边缘重新摸一遍，确认轮廓没有变化，深度没有变浅，没有松动的迹象。

第一天的路线最远，他走完了最外层的通道和石室，确认了墙角矩形凹槽的光纹仍然稳定；第二天他穿过底座下方的台阶，走进了那间最小的石室，检查了中央区域缩小后的矩形标记；第三天他绕过石台，沿着缝隙扩展成开口，穿过通道，走到圆形空间，沿着台阶走下去，推开最后那扇铁门，走进最后那间石室。

最后那间石室的底座已经完全固定，石台底座侧面的凹槽里，浅灰色令牌还卡在原位，光纹稳定地亮着。

界在石台前蹲下来，沿着光纹的边缘又摸了一遍，确认它的轮廓没有变化，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，关上铁门，沿台阶走回圆形空间，沿台阶走回地面，穿过灰白色空间，回到界膜外侧。

他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的时候，已经是傍晚了，夕阳在城墙上方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，把院墙上方的天空染成一片深橘色。

空正站在石桌边，界在空对面坐下来。

“整条路径都确认过了。每一处标记都还在原位，光纹稳定，凹槽完整，令牌没有松动。像是整条路径已经被固定住了。”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，

“废墟的探索已经完成了。路径已经走完，标记已经确认，核心已经到达。”空在他对面坐下来，目光从令牌上抬起来，

“你打算把令牌收回来，还是留在那里？”界说：“留了一枚浅灰色令牌在最后那间石室的底座侧面。其他令牌都带回来了。废墟的核心标记已经确认了，不需要再继续深入了。浅灰色令牌留在那里，可以让路径的标记持续保持激活状态。”界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，站起来，穿过院子走进屋里，在窗台边坐下来。

夜色正在变深，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。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穿过院子，推开院门，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，在石桌边坐下来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。

废墟的探索结束了，归源城还在，他已经记住了那条路径的走法，也记住了其中每一段标记与归源城地面层之间的对应位置。

他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，夜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，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，他伸手碰了一下深灰色令牌的边缘，然后把它收进怀里，站起来，穿过院子走进屋里，在窗台边坐下来。

夜色正在变深，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。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穿过院子，推开院门，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，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
那枚深灰色令牌在他怀里安静地贴着衣料，废墟的路径已经固定了，归源城的地面层还等着他去重新梳理这些标记之间的对应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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